泽连斯基受到美方指令限制对俄攻击,真相逐渐浮出水面
8月25日,尽管俄乌前线战火仍在,华盛顿先是给基辅传递了一个特别的要求:一位美国高级官员计划前往俄罗斯,因此乌方暂时不得对莫斯科、圣彼得堡等北部地区发起空袭。不久后,一架美军C-17运输机降落在莫斯科,媒体报道指出,机上的主要人物正是CIA局长约翰·拉特克利夫。大家对此行的具体谈判内容却没有任何消息。美国要求乌克兰暂时收手,再派情报首脑赴俄,这在战争的表面之下揭示了另一条交流渠道的存在。
泽连斯基对此感到特别为难的,并非是美国官员抵达莫斯科,而是在出发之前美方已经先给乌克兰划定了一条警示线。路透社报道称,美国要求乌克兰停止对俄罗斯北方的空袭,旨在保障该名官员访问的安全。这并不是要求乌克兰永久停止攻击,而是一个临时性的安全安排,意在确保CIA局长的行程顺利。的确,CIA局长前往俄罗斯本身就存在不小的风险,万一防空警报响起或机场关闭,都会引发严重后果。
更重要的是,乌克兰在美国发出要求后,显然无法忽视这一指令。近年来,乌克兰不断向俄罗斯深处开展无人机及远程打击,主要针对其能源、军工设施等关键目标。对基辅而言,让俄罗斯承担战争成本是一项重要策略。但在某些关键时刻,美国依然在“什么时候打、往哪里打”上拥有较大影响力。
乌克兰的防空系统、情报收集、高端武器以及财政支持,仍深受西方,尤其是美国的影响。泽连斯基可以在谈判上坚持自己的立场,但在华盛顿明确提出安全要求的情况下,基辅很难完全控制局面。此次拉特克利夫的行程也引起了极大的关注。
航班信息显示,这架美国空军C-17运输机从美国起飞,经拉脱维亚后顺利抵达莫斯科伏努科沃机场。媒体随后披露,拉特克利夫将在俄罗斯与官员会谈。路透社指出,尽管CIA与克里姆林宫并未对此行做出正式确认,但普京方面也没有安排与拉特克利夫的会面。虽然飞机降落且人员曝光,但接待的具体人选及会谈内容仍然不为外界所知。如果此行仅仅是传递信息,一位国务院官员完全可以代劳;如果只是表态,也无必要派遣CIA局长。情报负责人亲自出面,显示出此次会谈内容的敏感性,也表明双方不急于公布具体细节。
上一次CIA局长公开访问莫斯科是2021年威廉·伯恩斯的访问,当时美国向俄方传递警告。当下,虽然背景不同,但美俄仍旧保持了传递敏感信息的渠道。至于这次会谈是否涉及俄乌停火、人员问题或其他安全议题,目前还没有权威的解答。对具体的会谈成果进行任何推测都显得不够扎实。
如果将时间节点结合来看,泽连斯基的压力显而易见。同日,路透社报道,乌克兰与美欧官员达成了一份简短的方案,准备提交给俄罗斯,该方案中包含停火构想及顿巴斯的相关安排。泽连斯基认为,美国推动外交解决的有效时机可能持续到2027年夏天,这显示出基辅已经在为未来的谈判做好准备。然而,当乌克兰、欧洲和美国还在整理公开方案的时候,华盛顿却已派遣CIA局长直飞莫斯科。更重要的是,为保证此行的顺利进行,美国居然要求乌克兰暂时调整其军事行动,这正是整件事情最引人注目的地方。
并非美俄之间已经秘密达成了某种协议,而是双方在战火之外通过不需要媒体报道的渠道进行直接沟通。对乌克兰来说,这种现象非常现实。尽管它不愿轻易接受他人替自己决定领土和安全,但只要军援、情报与资金还依赖美国,完全忽视华盛顿的节奏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虽然欧洲能够提供资金、武器和政治支持,但很难在影响基辅的同时与莫斯科进行高层接触。
战争前线的形势如何,直接影响到俄乌双方谈判的底气。而美国则在同时影响基辅的同时和莫斯科之间建立进行了直接联系,这让华盛顿在推动停战时掌握了更多的主动权。对于泽连斯基而言,这显然不是一个轻松的信号,因为未来停战框架的构建将会受到多方面的制约,包括乌克兰自身在其中能有多少话语权。美国要求乌克兰暂时停手的指令,与CIA局长的莫斯科之行,这两者的关联已足以表明局势的微妙变化。虽然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美俄已经私下谈妥停战,但双方在高层沟通上并未完全中断。泽连斯基需要面临的挑战,已经不仅仅是战争的进行,而是当停战框架开始形成时,乌克兰能否掌控自己的发展节奏。